火影剧场版7狄农的秘密之二-故事搬运ing

2019年04月05日   admin   30人浏览   0人评论
狄农的秘密之二-故事搬运ing

第三节
伍乐婷张大着嘴至少愣了半分钟,她干涩地笑了一下:“狄老,您是在开玩笑,对吗?”
“如果这是个玩笑的话,算是个不错的黑色幽默。”狄农说,“但遗憾的是,我没开玩笑。”
伍乐婷的表情变得严峻起来,这时她看到狄农的神情同样变得严肃了。
“狄老,这是家临终关怀医院。”她提醒道。尽管她认为自己不该这样提醒一个临终病人。
“我知道。”狄农平淡地说。
“住进这里的病人天眼少女,都是……”伍乐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“都是活不了多久的人。”狄农替她说了出来。
伍乐婷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。“那么,您说您在这里住了十多年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您知道……”
“你叫伍乐婷?”老人突然打断她的话。
“啊……是的。”
“好的,伍乐婷。”老人盯着她的眼睛,压低声音说,“记住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奇异的事,贾石头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
伍乐婷和他对视了一刻,突然想起院长对她说过的话了。
这个老人是精神病患者。他经常说一些疯言疯语。
可能是之前和狄农的那些对话太过正常了,让伍乐婷几乎忘了这件事。现在她明白过来了。
我不能再跟他较真了。她说道:“您说得对,狄老。”
狄农注视了她一阵,不再说话了。
伍乐婷走到阳台上,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。这时,一阵轻快的音乐从她的裤包里传了出来,是她的手机铃声。伍乐婷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是外婆打来的。哦,对了,她知道我今天要应聘,一定是打来问结果的。
“嗨,外婆。”伍乐婷接起电话,尽量压低声音。
“乖孙女,怎么样?第一次应聘成功了吗?”电话里是老妇人温和的声音。
“您猜呢?”
“你叫我猜,就一定是应聘上了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伍乐婷喜悦地点头。
“真是太好了,祝贺你,乐婷!”外婆高兴地说,随即问道,“工资待遇怎么样?”
伍乐婷回头望了一眼狄农,把手挡在嘴前小声说道:“挺好的,比我预想的要高得多——外婆,我现在已经在上班了,不大方便说话。等我空了,回家去跟您和外公慢慢说吧林知誉。”
“好,好。你外公可盼望你回家了鬼丈夫演员表。”外婆说到这里,声音忽然有些哽咽,“要是你妈妈还活着,肯定也很高兴……”
伍乐婷的心往下一沉:“外婆,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,好吗?”
“诶……好,不说了,你工作吧。有空多跟家里打电话肥尾守宫。”
“我会的,外婆宋素姬,再见。”
伍乐婷挂了电话后,站在阳台上出了会儿神,表情凝重。她吁了口气,迅速调整心情,同时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,快到中午了。
十二点钟的时候,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。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了,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,上面是两盘热气腾腾的快餐。
伍乐婷快步走过去,接住她手里的托盘,放到茶几上,然后微笑着说:“我猜你就是麦太太吧?”
“啊,你第一天来就知道我的外号了?”麦太太有些惊喜地说,“你真是个可爱的姑娘。”
“谢谢,我叫伍乐婷。”
“很美的名字。”麦太太和善的脸上堆满笑意,“其实我不姓麦,只是平常喜欢熬小麦粥,所以大家都叫我‘麦太太’。”
“真想尝尝您熬的小麦粥。”
“这太容易了。先尝尝今天的饭菜吧,希望合你的口味。”
“闻上去就很香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麦太太说,“吃完之后把盘子放在一旁就行了,我送晚餐来的时候会收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
麦太太望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狄农,压低声音说:“他就要麻烦你喂饭了。干这个工作得有耐心,而且得顺着他。”麦太太用手指了指脑袋,“你知道,他这里有点儿……”
“我明白,谢谢你,麦太太。”
“好了,你们吃饭吧,我出去了。”麦太太微笑着离开了。
伍乐婷端起一盘快餐。这是那种典型的快餐盘,几个格子分别装着肉类和蔬菜,中间最大的格子盛着米饭。今天的菜是笋子烧牛肉、炒莴苣和麻婆豆腐,看上去还挺诱人的。伍乐婷其实已经饿了,但还是把餐盘端到老人面前,说道:“狄老,我喂您吃饭吧。”
“你先吃吧。我吃得慢,会耽搁你很久。”老人说。
“没关系,我现在不饿。”伍乐婷撒谎道。
老人不再推脱了。伍乐婷用勺子舀起一些饭,又加了些菜在上面,伸到老人嘴边,狄农张开嘴,吃到嘴里,慢慢咀嚼。
他确实吃得很慢,似乎每一口都在仔细品味般细嚼慢咽。把这顿饭喂完,已经快中午一点钟了。伍乐婷早已饥肠辘辘,但一直忍着没表现出来。
老人吃完后,伍乐婷用纸巾帮他擦了嘴,这才坐到一旁,自己吃起来。饭菜早就凉了,本来可能很香只爱金泰妍,现在吃起来也没什么滋味了,只能填饱肚子。
伍乐婷吃饭的过程中,没有因为饭菜的味道打了折扣而皱一下眉头。狄农一直注视着她。
饭后,狄农躺下去睡午觉。伍乐婷也有些犯困,她看到旁边那张床,真想自己也睡上去,但忍住了。她掏出手机玩游戏。
下午三点钟,狄农醒了,告诉伍乐婷他要解手。伍乐婷从卫生间里拿出便盆,她轻轻掀开被子,才发现老人下身赤裸——很显然就是为了方便解手。伍乐婷的脸略微红了一下,她在心里提醒自己是个医护工作者,这没有什么难为情的。她将便盆塞到老人身下。之后拿到卫生间清洗。
过了一会儿,伍乐婷从卫生间里打了一盆热水出来,对老人说:“狄老,我帮你洗把脸吧。”
狄农点了点头。
伍乐婷用热毛巾给老人洗了脸后,问道:“身体要擦一下吗?”
“你帮我擦一下胸口和后背就行了。”狄农说。
“好的。”伍乐婷帮老人解开病员服的扣子,敞开衣服后,她突然看到老人胸前挂着的饰物,不由叫道,“啊,海洋之心!”
狄农怔了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啊……对不起,我说的是您戴的这个吊坠。它是我最喜欢的宝石。”
狄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块发出幽蓝色荧光的美丽石头,不觉笑道:“你叫它什么?”
“海洋之心。我是从电影《泰坦尼克号》里知道的。”
狄农注视着这块吊坠,摇头道:“不,它不叫海洋之心。它的名字是‘希望蓝钻’。”
“对、对……希望蓝钻。它是海洋之心的原型,世界上最着名的稀世珍宝之一。”伍乐婷显出一副激动而又懊恼的神情,“真可惜,一年前我看到它时没有买下来,现在再也找不到了。”
狄农挑起一边眉毛,用一种极为感兴趣的口吻问道:“你一年前看到过它?而且还决定买下来?”
“是啊,当时是暑假,我和朋友到大理去旅游。在古城的一家小饰品店里,我看到了这颗让我梦寐以求的海洋……不,希望蓝钻。它让我想起了电影里美好而让人心碎的爱情故事。我真想拥有它。但是那家店主开价要160元,还不肯还价……”伍乐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您知道,我那时只是个背着背包自助游的穷学生,160元对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。但现在我后悔了,因为我后来再也没找到仿得这么好的希望蓝钻。错过那次机会真是可惜。”
狄农开怀大笑:“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让您见笑了,狄老。”伍乐婷红着脸说,“能够拥有这样一块美丽而浪漫的宝石,大概是每个女孩的梦想吧——哪怕是人工仿做的也好。不过,我没想到,您也喜欢这块宝石。”
“的确,像我这样的糟老头子,戴一块耀眼夺目的蓝钻,实在是不伦不类。”狄农又笑了起来。
“啊,狄老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伍乐婷的脸更红了一些。她盯着那块深蓝色的石头,就像陷入了梦幻之中,“不过,您的这块希望蓝钻,实在是太美了。它比我在大理看到的那块更透明、亮泽。现在这种高仿的技术,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。我敢说,您这个吊坠一定不便宜。”
“那你猜猜看吧,它值多少钱?”狄农饶有兴趣地望着伍乐婷。
伍乐婷想了想。“我觉得,怎么也得300元才能买到吧。”
老人再次大笑起来,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伍乐婷意识到自己可能闹了笑话,她改口道:“嗯……可能得上千元。”
狄农笑得有些直不起腰来了。伍乐婷不敢再猜下去了。她等老人笑完后,问道:“狄老,这个吊坠到底值多少钱啊?”
狄农深呼吸了一口高宠挑滑车,说:“其实我也不确定,这东西不是我买的,是别人送给我的。”
“哦,是这样。”
狄农盯着伍乐婷的眼睛说:“你想知道关于希望蓝钻的故事吗?”
伍乐婷呆了一下。“其实,我以前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,这块神秘的希望蓝钻似乎是件不详之物,它就像是受到过诅咒一般,会给持有者带来厄运——当然,我指的是真品,而不是仿制品。”
“看来你对它有所了解。”狄农说,“没错,这块钻石又被称为‘厄运之钻’。传说中拥有它的主人相继离奇地死亡了。”
“这些传说是真的吗?”伍乐婷睁大眼睛问。
“大概1660年左右,在印度着名的科鲁尔矿山发现了一颗硕大无比的蓝钻石。一个法国珠宝商将它买了下来,加工之后,献给了当时的法国国王路易十四。国王非常喜欢这块钻石,请宫廷里的御用珠宝匠再次加工之后,作为他在典礼上使用的项饰。路易十四死后,又将这块宝石送给了他的曾孙,也就是路易十五。”
“那他们遭遇不幸了吗?”
狄农笑道:“看来你的历史选修课没讲这个部分。路易十四活到了77岁,执政期长达72年,是世界上执政时间最长的君主之一,而且深受民众爱戴;至于路易十五,虽然死于天花,但是也活到了64岁,除此之外没有经历什么特别不幸的事。”
伍乐婷思索着说:“那您的意思是,希望蓝钻并非像传说中那样会给人带来厄运。”
“先别忙着下结论。我们再来看看接下来发生的事。”狄农说,“钻石后来传到了路易十六的手中。这是法国历史上非常出名的一个国王。他的王后玛丽·安东尼特同样出名——以美貌和奢侈而闻名。结果这两个人后来双双被送上了断头台。而这颗蓝钻石似乎和他们的命运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。”
“哦,什么联系?”伍乐婷显得极有兴趣。
“玛丽·安东尼特是个大美人,路易十六对她十分纵容。他把这颗华美、高贵的蓝钻石送给了她,立刻成为了她的最爱。玛丽皇后几乎天天都戴着这块宝石,爱不释手。当时,这块钻石不叫希望蓝钻,而叫做‘王冠蓝钻’。”
伍乐婷听得聚精会神。
“后来,法国大革命爆发了。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被关押。据说他们当时身上并没有携带这颗钻石。这很奇怪,对不对?玛丽王后怎么会舍得丢下这块钻石呢?而在1792年——当时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还没被处决——有六名窃贼闯入了皇家宝库,目的就是为了偷这块钻石。”
说到这里,狄农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停了下来。伍乐婷急切地问道:“然后呢?这几个窃贼得手了吗?”
“有传闻称,他们得手了——将这块钻石盗走,并渡海逃到了伦敦。但实际上,并非如此。”
“他们没偷到?”
“偷到了,但是偷到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珠宝。这颗‘王冠蓝钻’他们根本就没找到。”
伍乐婷完全听入迷了:“这就怪了,钻石没在玛丽王后身上,也没被盗走,会在哪里呢?”
“这是一个千古之谜。没有任何一部文献准确记载了王冠蓝钻的下落。人们似乎宁愿相信它被那几个窃贼盗走了,也不愿相信它会就此失踪。”
伍乐婷想了想,说:“但是,后来钻石不是再次出现了吗?”
“对,1830年才再次出现。但问题是,在这四十年里,钻石到底在谁的手中?为什么后来会再现呢?”
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
狄农挑了下眉毛。“我刚才说了,没有一本书上对此有记载。”
伍乐婷显得很失落。“这么说,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不。”狄农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伍乐婷望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狄农说。
伍乐婷张了张嘴:“可是,你说没有一本书上有记载呀。”
“对李明慧。但是我知道。”他再次强调。“而且我可以告诉你,这颗钻石是怎样成为‘厄运之钻’的。”
第四节
伍乐婷觉得狄农说的话十分矛盾,她不得不指出:“狄老,您说没有一本书上对此事有记载,但是又说您知道真相——这怎么可能呢?您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?”
狄农沉默了一阵。“我说了你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您这么肯定吗?”
“是的,我非常肯定。所以,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,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吧。之后你再自己做判断。”
伍乐婷点头。
“刚才说到哪儿了……哦,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身上没有携带这颗钻石,但是那几个窃贼也没有在皇宫中偷到,那么钻石到底在哪儿呢?”
“是啊,真令人费解。”
狄农说:“实际上没有你想象那么神秘。真相是,玛丽王后在被关押之前,猜到了自己的结局——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送上断头台。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——她要带着这颗自己一生中最喜爱的宝石死去,让它为自己陪葬。”
“啊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对维维安福,玛丽王后不敢明目张胆地戴着这颗光彩夺目的钻石走进监牢,更不可能戴着它走上断头台——人们就是因为她的奢侈和浪费而憎恶她的。所以,她悄悄将这颗钻石藏在了自己身上的某一个部位,将它带进了普尔堡——囚禁他们的地方金善雄。”
“她藏在了哪里?”伍乐婷问。
“你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力。”
房间里沉寂了片刻阿曼迪童鞋。
狄农接着讲:“次年十月,革命法庭作出审判,判处路易十六和玛丽·安东尼特死刑,送上断头台。这其实是他们都预料到了的结果。老实说他们并不是很震惊。”
伍乐婷很想说“你怎么可能连他们的心态都知道”,但她没有打断狄农。他在接着往下讲:“行刑那天,玛丽才38岁,路易十六也仅仅比她大一岁而已……”狄农顿了一下,“你知道路易十六在临刑前的那段演讲吗?”
“我知道有这么回事,但不知道具体内容。”
“那是一段深切而真挚的忏悔之词。他向国家和民众道歉,希望在临死前能得到他们的原谅……”不知为什么,伍乐婷感觉到,狄农在说这段话的时候,竟隐隐流露出一种悲哀的神色。而且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讲故事,倒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。“人们总是认为路易十六是个专制君主、暴君。实际上,他只是懦弱,对政治不感兴趣,反倒喜欢研究锁……当然,他确实沉溺于美色了,但是面对玛丽那样的绝色美人,很难有哪个男人会不为她着迷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了下来,似乎意识到自己跑题了,也可能是意识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他轻轻晃了晃脑袋,继续说道:“路易十六在进行完这段演讲之后,就被铡断头颅了。接下来是她的王后玛丽。和路易十六形成对比的是,玛丽王后一句话都没有讲,静静地把头放在断头台,接受行刑。”
“说到这里,我想起后世的一些书籍中记录,当玛丽被推上断头台的时候,她踩到了刽子手的脚,这时玛丽说了句‘对不起,您知道,我不是故意的’——这纯粹是虚构。实际上玛丽当时是一言不发。而下面的民众认为这个女人是罪有应得,当然无话可说。但事实并非如此。”
伍乐婷问道:“她为什么一言不发呢?”
狄农凝视着伍乐婷的眼睛:“你忘了那件重要的东西了吗?王冠蓝钻。”
“啊,你是说……”伍乐婷不觉捂住了嘴。
“是的,那颗钻石当时就含在玛丽的口中!”
伍乐婷呆了半晌。不管这个故事是否真实,她都被深深震惊了。“天哪,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!玛丽王后喜爱那颗钻石竟然到了这种程度!”
狄农说:“想想看吧,大理那颗仿造的希望蓝钻,都能让你心醉神驰,何况是真品呢——这颗钻石具有摄人心魄的魅力——尤其对女人而言。”
伍乐婷出了一会儿神,突然望向老人胸前的那颗“希望蓝钻”。那晶莹剔透的石头闪耀出的光芒就像精灵在眼前舞动。她迷离地说道:“我觉得,你戴的这颗,好像也有这种魅力……”
“伍乐婷小姐,请帮我把衣服扣好,可以吗?”狄农温和地说道。伍乐婷照做了。
“故事还没讲完呢。”老人接着说,“玛丽之所以将钻石含在口中,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尸体可能会被民众凌辱和践踏,但应该没人会去撬开死人的嘴。她猜对了。国王两夫妻死后,尸体竟然被扔在万人坑埋葬。但是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国王路易十六的头颅不见了。”
“您说的不见了,火影剧场版7是指……”
“在行刑后不久,本来他们的头颅都应该跟身体一起被扔到万人坑,但很快有人发现,路易十六的头不在那里!万人坑里只发现了他头部以下的身体。”
伍乐婷诧异地问:“他的头到哪里去了呢?”
狄农说:“很显然是有人早就计划好了,在国王被砍下头后,立即通过某种方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颗头颅藏匿起来。”
尽管是大白天,伍乐婷后背还是泛起一股凉意:“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做?一个死人的头能用来做什么?”
狄农盯视着伍乐婷,那目光竟使她感到有些不寒而栗。
过了片刻,狄农的表情松弛了一些。他舒了口气,说道:“先别管这个问题,接着说王冠蓝钻的下落吧。”
伍乐婷点了点头。“如果玛丽王后当时把钻石含在口中,而又没有人发现的话,那么这颗钻石就应该被埋在那个万人坑里了。”
“没错,正是这样。”
“那后来钻石是怎么重见天日的呢?”
狄农沉吟一下。“这个秘密保守在地下22年,无人知晓。直到普罗旺斯伯爵——也就是路易十六的弟弟——复辟成为路易十八之后,才再次找出了这颗钻石。”
“他怎么找到的?”
“很容易。他命令挖开万人坑。玛丽的尸体显然只剩下白骨了。他在一堆白骨中挨着寻找,发现其中一个头骨的口中藏着东西,就是那颗王冠蓝钻夏俊娜!”
伍乐婷仔细思索,觉得逻辑上有些不对。“当时这个秘密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吧?为什么普罗旺斯伯爵会知道呢?”
“玛丽把王冠蓝钻藏在身上一事,当时只有两个人知道,就是她自己和路易十六。”
“是啊,那路易十八后来是怎么知道的?”伍乐婷再次重复这个问题。
狄农思索了一刻,说:“其实路易十八命令挖开万人坑,并不是为了寻找王冠蓝钻,而是希望找到玛丽王后的尸骨,并妥善安葬。”
“这么说,他是凑巧发现钻石在玛丽口中的?”
狄农回答得有些迟疑:“不,他的确知道钻石在玛丽口中。”
伍乐婷皱了下眉头:“您说的话有些前后矛盾了。您说当时这件事只有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知道,现在又说其实路易十八也是知道的……”
这次,狄农思忖了好一阵,最后说道:“抱歉,这个问题我恐怕无法解释清楚了——就像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一样——就算我告诉了你,你也不可能相信。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林宗德,你听到了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。”
伍乐婷又想起了院长对自己说过的话,她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,转而问道:“路易十八发现这颗钻石之后,是否将它据为己有呢?”
狄农摇头道:“其实,他本来不想将钻石从玛丽口中取出的,他想随了玛丽的心愿,让钻石永久成为玛丽的陪葬品。但是,后来他改主意了。因为……他实在是太思念玛丽了。他看到这颗钻石,就像是又看到了玛丽那张美丽的脸一样。为了留下纪念,他将钻石留在了自己身边力证逍遥。”
“啊,您这么说的意思是——路易十八和玛丽王后有私情?”伍乐婷惊讶地说。
“不不不……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你误会了。”狄农显得有些窘迫,这奇怪的反应看起来就像是在说他自己,“这个,我也没法说清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那就不说这个吧——王冠蓝钻后来一直留在路易十八身边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它后来就不会被称为‘厄运之钻’了。”狄农说。
“那您接着讲下去吧,这颗钻石后来又经历了些什么?”
“路易十八将王冠蓝钻秘密地留在身边,这件事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。他死后,这件珍宝传到了他的侄子——也就是后来的路易十九手中。但那时法国的封建王朝已经走到尽头了。路易十九被迫放弃王位后,带着钻石流亡到了意大利——那时是1830年。这颗‘失踪’了四十年的王冠蓝钻就是这样流落到民间的。”
伍乐婷神情专注地点着头。
“1844年,路易十九去世了,这颗钻石到了一个叫做托马斯·侯普的英国收藏家手中——他是路易十九生前的好友。因为‘侯普’(Hope)这个名字在英文中意为‘希望’,所以钻石被他改名为‘希望蓝钻’。”
“原来‘希望蓝钻’的名字是这样得来的。”伍乐婷说,“那么,为什么它后来会被称为‘厄运之钻’呢?”
“这是因为,从二十世纪开始,拥有这颗钻石的人——前后加起来一共有十多个——很多都会死于非命。车祸、溺水、自杀、遇刺……各种死法降临在这些‘希望蓝钻’的主人身上。他们有着不同的国籍,不同的人生,最终却难逃厄运。”
“天哪,真是太可怕了。”伍乐婷惊愕地说,“那么,泰坦尼克号会发生海难,也跟它有关吗?”
“不。”狄农笑道,“可爱的姑娘,那是电影。希望蓝钻根本就没有登上过泰坦尼克号。您所迷恋的电影上的‘海洋之心’,只是导演虚构的一颗钻石罢了。但它的原形的确是希望蓝钻。”
伍乐婷轻轻颔首:“我明白了——那么,为什么希望蓝钻会给拥有者带来厄运呢?难道……它真的受到了诅咒?”
狄农说:“一般人就是这样认为的。这符合大众的猜想和逻辑。”
伍乐婷听出狄农话中有话:“狄老,您的意思是,实际上不是这样,这里面另有隐情?”
狄农沉默良久,说道:“一般人总认为希望蓝钻招来了厄运,却没有想过,有另一种可能性。”
伍乐婷问道:“什么可能性?”
老人沉声道:“这些人,只是自身具有某种招来厄运的特质罢了——而他们身上恰好都带着希望蓝钻。”
“什么?”伍乐婷没听懂。
“你不用非得现在弄清楚不可。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,以后自然会明白的。”狄农意味深长地说。
伍乐婷凝神思索了一会儿,说:“希望蓝钻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官方的说法是,1958年,一个叫温斯顿的珠宝商将钻石捐给了美国的史密森博物院。它现在静静地躺在一个防弹玻璃柜里。自从这颗钻石被捐出之后宗立勇,厄运便得以终止了。”
伍乐婷再次听出了狄农话中的玄机:“狄老,是不是事实并非如此?”
狄农凝视着伍乐婷的眼睛:“你真是个敏感而聪慧的姑娘。”
“难道这里面真有隐情?”
狄农低下眼帘,思忖了许久,抬眼望着她说:“好吧,一般情况下关于希望蓝钻的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。但是,我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姑娘了。我打算告诉你真相。”
伍乐婷期待地望着老人。
狄农沉声道:“实际上,这个叫做温斯顿的珠宝商基于某种原因——也许就是为了躲避厄运吧——仿制了一颗和希望蓝钻一模一样的钻石,然后把它捐给了史密森博物院。而真正的希望蓝钻,一直留在他的身边。”
“啊!这真是太惊人了。”伍乐婷低呼道,“史密森博物院里的希望蓝钻竟然是赝品?”
“不不,不能说是赝品,而是工艺精湛的仿制品。那颗‘希望蓝钻’也是由货真价实的蓝钻石制成的,同样是一件珍宝。只不过,它不是那颗带有传奇色彩的、真正的希望蓝钻!”
“这么说伴随着希望蓝钻的厄运得以终止,其实是因为那并不是真品!”
“对。真正的希望蓝钻的主人,直到现在还在经历着常人所不知的、神秘莫测的诡谲命运。”
“那么,这颗真正的希望蓝钻,现在在哪里?”伍乐婷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试探着说道,“该不会就是您胸前戴的这颗吧?”
狄农神秘地一笑:“你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力。”
伍乐婷呆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道:“这些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
老人说:“关于这颗钻石的经历,有很多个不同的版本。但我可以告诉你——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之一。”
伍乐婷怔怔地盯着狄农,觉得他说的话似乎具有某种魔力——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和毋庸置疑迫的魅力。她本来想问,这些你是从哪儿得知的?书上,还是电视上?但现在她居然认为没有必要查证了。
真是太奇妙了。虽然狄农讲的这个故事完全无从考稽,但他所有清楚细腻的表述,以及感情色彩的自然流露,简直就像是在说他的亲身经历一样。
而且,伍乐婷现在不可能知道。在不久之后,狄农今天说的那些话中她听不懂的部分,她竟然全都弄明白了,其结果令她感到毛骨悚然、惊骇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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